大乘佛教哲學導論期中報告 哲學四 S04190013 胡力揚

週四, 十一月 15. 2018

系級:哲學四
學號:s04190013
姓名:胡力揚
報告題目:簡論大乘佛教與現代基督教傳達困難之異同


﹙一﹚ 寫作動機:

因為我是一名基督徒,若能這樣就能講明其寫作動機的話,那要拿甚麼東西與佛教的何物比較都沒問題。問題在於我一直思考著其兩者是否能有正確傳遞的功能?人們是否能對兩者有正確的理解與討論?而其又是由甚麼東西當作規範比較的?更大的問題是,作為現代信徒與學者,是否於第一手資料上能盡量排除錯誤的資訊去理解兩者的經典,而這在對於普羅大眾的傳達上又造成了甚麼影響。

這些疑問都是對於這兩項宗教與研究的素材上,能否讓最底層支持著宗教的人有正確的理解而做的討論。同時也是對其普遍性抱持質疑,人們是否是因為自己或是他人所加諸的不正確的想像而自認為理解了其最基礎的理論。

我並沒有對兩者做出主觀的批判與分高下的意圖,一切都是為了正確的傳達與更加客觀的思維而努力。


﹙二﹚ 期中報告內容:


1.對於基礎知識定義的不明確性。

此討論下,泛指各教各宗所謂「規範」、「真理」、「教義」上。首先是基督教,基督教繼承於猶太教發展與此,實際上已刪去了猶太教原有的數本經典(其本應於舊約內收入)然而依然明確表達上帝選民、摩西十戒等等的法則與教義,而在新約更是有上帝與使徒們表明定義,其皆是有明確目的性並且有跡可循的。然則佛教而論,雖在後期發展有小乘、大乘之說,但在於佛教經典上,最早經典已非常古早,也就是說沒有再有人更動過,頂多是翻譯與研究,但卻因其教義本身傳達的不易理解與證明上,容易在讀者之中產生錯誤的思維,如「空」一詞,對於翻譯者而言本身就是個難以翻譯正確的詞彙,因為在佛經與原語言上就已經肯定其難以於現有語言傳達的特性。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翻譯、傳承與發展史上的等等問題,以導致兩者在理解上面對了不同的困境。


2.教導者於教導地位的正名能力。

基督教的教導者於舊約時代是為神選,然則於新約時代使徒擁有了聖靈與教會系統之後,便擁有了傳遞與對於教義理解的權威性。人人都有對真理的理解能力,在這基礎下看似與佛教近似,然而在聖經的現代化下,實際上基督教給予了教會一個直傳的權威性,並且在儀式保留責任與教導需求上,修道院與教會學校的發展使其教導者擁有對於經典的理解的保證。相比之下,佛教在於經典上實際上剝奪了大部分普世價值上的教導權,剩下的只剩下悟道者與學者,並且並沒有留下是否理解經典深淺需求的要因,這會是佛教思想在經典上肯定教導者權威的一大困難。


3.傳承的正確性。

這個問題牽扯到的方面較多,如傳承過程、經典缺漏以及翻譯問題等等。在於基督教部分,如上所說它刪去了部分的猶太教經典,但尊重其宗教立場,我們只談新約之後的時代,新約之後,面臨著翻譯問題與方言問題,它是一個比較幸運的宗教,因為它周遭的語言皆是與它比較相像的,那些教會也可以說是保證其傳承易難性的一種保護措施,但問題也同時在此發生。對當代的知識份子來說,有很長一段時間是被教會壟斷的,所以聖經的傳承確實有被抓在一部分人的手中相當久的時間,並且新約的後篇皆是以使徒們的信仰告白來訴說,在此狀況下,確實要對其傳承之正確性懷抱疑問。
相對之下,佛教的立場就穩固的多,一來翻譯上長期在各國有所謂的一手翻譯者,二來在原國家對於佛教的原經典發展並沒有太長與太曲折的更動。再談其刪減之問題前,我們首先就能看到佛教對於最早期教法的肯定性與研究性。這的確可以說是它在傳承史上沒有現代化或是具物理上的權威性,但在於保證其經典的完整性上,我們可以確認它確實是更動較少的。然而這同時出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文法上與單字上的翻譯上,連原經典都有質疑語言的傳遞能力,自然是要質疑其在其他語言中是否能讓人有正確的認知。


﹙三﹚ 結語:


我們皆可以從上文中看見各自面對於其真理正確傳達上的困難與原因,在此基礎上,就能提出一個問題,不去對它們作出研究能否能對其真理擁有理解呢?更何況在語言並不是使用原地區方言的狀況下,我們如何保證自己去閱讀他人翻譯的原典就是正確的呢?
再來我們對於原典的理解又該找怎樣擁有權威的人討論呢?又要靠甚麼審查呢?原典並沒有物質上證明的狀況下難道就毫無辦法了嗎?
常有人質疑學者對於經典的過度解讀與理解,但是在此論述上,希望擁有正確認知的狀況下,難道不需要如此研究嗎?

在此,也不過是對上述資料提出理所當然的質問罷了,這此結論希望能對其初入經典的閱讀者指引一個方向。


﹙四﹚ 參考資料 :

《聖經新譯本》, 環球聖經公會有限公司,2011年5月初版。
《大乘佛教思想》,上田義文 著,陳一標 譯。東大圖書股份有限公司,民國91年5月出版。

為何不能使用文獻學研究?(S04190013 哲學四 胡力揚)

週五, 十月 12. 2018

文獻學的弊端

   文獻學,也就是以對文本的理解來研究,作者指出這是無法完整研究佛學的,因為即使成功理解了佛學文本的文字,依然是會困於邏輯上的不理解而有其限制,在開頭作者舉了兩個例子。


1.不以戲論來戲論→不以言說來說

   對於不以言說來說一詞的言說可以有兩種理解,一是papanca也就是人可言說的說,二則是desana悟道者,已知道空的人的說,在這時就會陷入邏輯的混亂,我們不是悟空者,所以後者必是不對的,而前者又會陷入為何不以言說的矛盾之中。


2.空=緣起?相關性(mutual/depending on)
   
   在說了言說一詞之後,作者又帶到說一個文獻學者常見的問題上,也就是空與說起的解釋,因為空與說起是同樣的意思,說起又可以依梵文拆成兩個詞彙(mutual/depending on),按此之下,文獻學者很自然就會將空與說起解釋成相關性,因為這就是文本直接的意思。
   然而,在許多的經典裡皆有提到空與緣起的關係並不是父與子的關係,接著作者便在鈴木大拙的書裡得到了答案,簡而言之是「空不異色,色不異空」,空和色是不存在關聯性的,空與色是不同的兩面,是同一的,所以這看出了文獻學的弊端。


結論

A=非A(不以言說來說)

   作者最後回到第一個問題,並以這問題說括了邏輯學的思想三律(A=A,A不=非A,A會是A或非A),可這個問題不單只是使用文獻學即可了解的問題。即使納入邏輯三論來思考,依然會有是否以desana說的問題,在無法使用常人言說的這個範圍下,文獻的邏輯將有他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