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佛教的方法論(第四組,S04190032,蔡京達)

週三, 十月 10. 2018

上田義文於本章所探討的問題在於「如何研究(大乘)佛教?」,上田甚至指稱現代佛教學可說是橫向發展或者僅是數量增多,「......就此而言,雖然有其意義,但用這樣的方法,佛教學不會有質的進步。
而研究佛教學的上田為何有此此說呢?原因與佛教的本質相距不遠,以西方文化的根基之一,聖經為例,聖經中部但有明確的「第一因」,甚至也告訴世人「信我得永生」這樣的明確方向與前進目標,因此後世的信仰者皆在這條明確的道路上前進。然而佛教卻並非如此,於《中論》之中我們可以看到「說戲論寂滅、吉祥的緣起」,此「戲論寂滅」是用來修飾緣起的形容詞,而戲論則是梵文的言說(vác),衍生義為「不以戲論來戲論」,即「不以言說來說」。此也是上田對於現代佛教學感到瓶頸的原因,因為佛教道義「不以言說來言說」。倘若如此,那麼以文獻學或是歷史學的角度來研究並闡述佛教,都有極大的可能與其原本的意涵有所背離,甚至背後的本質、引領開悟的導向都將無緣出現在世人認知當中,誠如上田所言的「佛畢竟是開了悟才能說desanā,未開悟的文獻學者如何能說、能寫desanā呢?」此言便簡論了為何現代佛教學運用文獻學跟歷史學作為研究佛學經典會有許多不妥之處,最直接的原因便是,如此的方法論未能入其道。這便是上田勉勵後人探討佛教的方法論,並找出方法解決佛教學瓶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