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組小組報告 中觀部分 s05190049哲學三汪柏嶔

週六, 一月 12. 2019

若謂緣無果,而從緣中出,是果何不從,非緣中而出
這段是要證明緣中無果,若我們肯定緣裡沒有果,又要說果是從緣中生的,那我們何不說這果可以是由與它完全不相關的東西(非緣)中生出的
舉個例子,如果這裡有顆橘子和一棵橘子樹,已經能肯定兩者並無關連,但又堅持說橘子是從這棵樹上生出來的,如果這能成立的話,那我們也可以說橘子是從另一個與它不相關的物上生出來的,比如從蘋果樹上生的,因為橘子和橘子樹是非緣的關係,而橘子和蘋果樹也是非緣的關係,這不就不合乎正常的邏輯和常識呢嗎?套用回緣和果的的關係就是如此

第七組小組報告 唯識(二) s05190049哲學三汪柏嶔

週六, 一月 12. 2019

我負責105~110頁的部分
內容著重在比較初期後後期佛學的差異,關鍵在雙方對於識的理解不同
初期:識指能識,即認識者,並不含所識的部分
後期:識除了能識也包含所識,因為識中包含依他起性的相分,由於相分是我們主觀所緣的一切現象,所以相分在此情形下也是境,但不包含在無境的境中,而是在識內,那是因為無境的境具遍計所執性,是因執著而產生的幻象,所以是無
雙方最大的差別在於後期認為有內在於識的境,而初期則不考慮
因為識與相分都有依他性,所以兩者具連續性和統一性,而初期具依他性的識只有能識,和境是分別開來的,形成有和無的對立,所以是非連續的
初期佛學認為我們能認識的和所認識的是同一件事情,兩識需達成同一,意味著在認識時沒有將自身給對象化
後接下一位組員

大乘佛教哲學導論期中報告 哲學三 汪柏嶔 S05190049

週五, 十一月 16. 2018

主題:論墨家「兼愛」及佛學「慈悲」
哲學三 汪柏嶔
報告動機:
這學期在系上有選修墨子的課,而且課程重點放在兼愛上,和佛學慈悲的概念有些類似,想單純就我所理解的連結及區分墨家及佛家兩者的理論,感覺是個不錯的嘗試。
正文內容:
墨子認為仁就是愛,正義就是得利,當愛他人如愛自己一樣時,不會有紛爭的出現,就能創造彼此的利益,所以兼愛的目的是實現所有人的最大幸福,而且這種愛是沒有時空限制也沒有等差的,和基督、儒家有等差的愛具不同意味,兼愛是既普遍且平等的愛所有人,另外注重實際的行動,而非理論上的空想,可以得知墨子的兼愛是極具功利主義色彩,兼愛的依據則是來自天的意志,因為天喜好人相愛而厭惡人不相愛,所以會有給予獎懲的差別,天志是兼愛的價值根源,所以愛是有助社會整體的。但佛家對於愛這詞多抱有否定之意,愛在佛學中為十二因緣之一,指貪戀執著於某一事物,且與憎相關,愛可生愛,也可能由愛生憎,眾生之所以有愛是源於自愛,以我為中心,有利我的去愛,不利於我的則憎,因此產生親疏差別,最後轉變為對某一人或物的執著,並產生各種煩惱,愛就是源於愛自己的基礎上產生的貪念,在三法印中提及「諸法無我」,指一切存在都不能自主,因為一切存在皆無獨立實在性,因此愛之所以無法帶給人幸福,在於愛是從虛幻的基礎出發,執著虛幻的自我,追求虛幻的對象,渴愛越深,苦惱越盛。但是當人感到自己的痛苦,進而感受到他人的苦惱時,這時「慈悲」的思想就出現,產生了對眾生之苦的悲憫,以人我同苦之心對待他人,拔除他人的苦惱。
龍樹對“慈悲”的定義是「拔苦、與樂」,在《大智度論》裡:“大慈與一切眾生樂,大悲拔一切眾生苦。大慈以喜樂因緣與眾生,大悲以離苦因緣與眾生。”,愛眾生並給與快樂,稱為慈;感同其苦,憐憫眾生,並拔除其苦稱為悲,這種對一切人皆願意與樂拔苦的精神境界便是慈悲。慈悲在佛教中具有重要的地位。佛經所云:“一切佛法如果離開慈悲,則為魔法”。在大乘佛教所宣揚四無量心「慈、悲、喜、舍」四種菩薩所應具有之四種精神之中,最根本的就是慈悲之心。佛徒不僅要解脫自己的痛苦,還要解除、祓除眾生的痛苦,沒有廣大眾生的解脫,就沒有個人真正的解脫。
墨子與佛教的本質都是“愛人”。“兼愛”指普遍愛所有人,慈悲的核心是以愛去幫助眾生,使眾生擺脫生死輪迴的苦境,達到涅槃境界。而雙方的愛也具一定程度的平等含意,墨家是超越血緣及階級,慈悲不是以自我為中心而出發的,而是建立在一切眾生平等的基礎上,眾生皆同一體且同具心識,雙方都希望能利所有人。
墨子兼愛指的是具體的人,如君臣、父子等,佛家的對象是指一切眾生。是一切有靈性的動物,佛教認為眾生(一切含識生命)皆有佛性,都具有成佛的可能性,人並不優於其他動物。由於「諸行皆苦」,一切眾生在成佛之前,其生命都在痛苦之中,在六道中輪迴同樣值得憐憫。因此「慈悲」所要拯救的對象不僅是人類,也包括了其他的動物,因為在佛教慈悲的法眼之中,人與各種動物都是平等,都是值得關懷及拔苦予樂的對象。由於墨子的背景在戰亂時期,單就世道混亂所以特別關注在引發社會問題的人身上,而佛家是關注萬物,尊重且關懷世間一切,在格局上較墨子寬廣及完整。
前面有說到墨子的兼愛是功利主義的,人若希望得到他人的關愛,須先關愛他人,希望得到他人的善待,須先利益他人,利人是利己的必經之路,自己的利益存在於他人的利益實現過程中,墨子為了調和個人利益與他人利益之間的矛盾與衝突,將愛與利結合,藉著主動的先愛他人,而達到人人互愛互利的境界,而佛教則將布施與慈悲聯繫起來,用以濟世普度眾生;把布施的對象擴大到一切有情的眾生。在實踐上要求自我犧牲和無私奉獻。布施的行為完全出於憐憫心、同情心和慈悲心,不帶有任何功利目的,是一種完全利他的道德觀。墨子的“兼愛”是建立在“利”上的,“兼相愛”的最終目的是“交相利”。而佛教的“慈悲”是在“施”的基礎上,“慈悲”的最終目的是拯救眾生。慈悲是在「空」、「苦」等宇宙、人生論的基本下奠定其內涵與意義。
結語:
談到墨家和佛家的發展,很顯然的兩者差別甚大,墨家在先秦後急速沒落,而佛家是逐漸蓬勃發展,墨家的失敗在於沒有更完整的系統,指的是宗教上的體系,且墨家的尚同思想不會被中國的君主所採納,而儒家的尊王理念更得君主的心,在宗教性上沒有更多的發展也是因理論中過於唯物主義而產生一定矛盾,自然也被本身極宗教化的佛學掩蓋過去。雙方的愛從本質上就不同,佛家的愛和慈悲是兩個意思,但是雙方的主張即使不用相同詞語也能在脈絡中找到相似之處,不只是區分,融會雙方的理解也能產生新的見解,相當有趣。
最後我想思考的是—如果墨家的「兼愛」是詢問如何使天下人生活過得更好,那麼佛家的「慈悲」則問了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好」?永恆的「好」是什麼?

參考資料:
上田義文《大乘佛教思想》
林朝成、郭朝順《佛學概論》
劉貴傑《佛學概論》
《新編中國哲學史》
《墨子校註》
部分言論引用此網站http://www.wuys.com/news/Article_Show.asp?ArticleID=32054